第三十五章绕指柔（h）

    容暨拣起先前被他脱掉的许惠宁的锦袄披在她身上，又捞过自己的大氅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他自己呢，除了亵裤拉了下来，明面上还是那副穿戴整齐的模样。
    他俯身，手臂穿过她膝弯和后背。许惠宁疲累得不行，脸颊软软贴着他颈侧，任他抱走。
    各处还有走动的下人，见侯爷夫人这般情态，在书房发生了什么已不言而喻。
    许惠宁听见丫鬟们屏退的动静，把脸更深地埋进了容暨的胸膛，声音闷闷地催促他：“快点！走快点呀！”
    内室，锦书早已备下热水和干净的布巾放在床边，见两人如此姿态而来，立刻垂眼低首，悄无声息地迅速退了出去，掩上了房门。
    容暨将许惠宁安置在床沿坐稳，随即在她面前单膝蹲下。修长的手指探向她腿间，摸索到那滑腻濡湿的地方，那里黏黏地糊着混浊的体液。
    好像有点肿了……他微微皱眉，打湿帕子拧干了给她细细地擦。
    许惠宁别过眼去。
    暖烘烘的湿意贴上腿根敏感的皮肤时，她颤了一下。
    他一点点地擦拭着她腿心的狼藉，尽量避开几处被磨得红肿的娇嫩处。
    许惠宁轻轻抽气，容暨吻了吻她还在翕动的穴口，问：“刚才可是把你弄疼了？”
    她摇摇头：“没有。”
    他起身，撑在她两侧的床沿，爱怜地吻了吻她的发顶，“对不起，我总控制不住。”
    “真的没有……而且，我喜欢你用力，我喜欢你在我身体里很深的地方……”
    衣衫再次被除去。
    她丰盈的胸前早已红痕点点，某些地方甚至留有清晰的齿印。
    容暨脱下里衣露出汗湿精壮的上身，也除去下身的亵裤，搂着她倒在了床榻之上。
    暖帐放下，烛火被灭了大半，只留角落一盏小小纱灯，晕开朦朦胧胧的光晕，足够看清彼此轮廓。
    他拍拍许惠宁的臀：“转过去趴好。”
    许惠宁照做，乖巧地翻身，趴跪着，两手支撑着床榻，白皙的臀翘着，水淋淋的穴口正对他。
    容暨扶着自己挺翘的分身，在她狭窄的缝隙上下滑动，另一手绕到前面去抓她的乳，“沅儿，说要我进去。”
    “嗯、要你进来……”
    他继续在她穴口上下地磨蹭，水声黏黏糊糊，“怎么进来？”
    “插进来、给我……”
    当她身体微颤着，入口乖巧地向他敞开时，容暨的动作变得极致温柔。
    他支撑起身体，小心翼翼地，将那坚挺的分身缓缓地推入她湿滑的甬道。
    “呃……”许惠宁低吟出声，却是享受着，努力地接纳他。
    他进入得很深，缓慢而温和，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留给她适应的时间。紧窒的内部被填满，太饱胀、太充实。
    容暨俯下身，开始加快，他钟爱她的一对乳，大力地揉着。同时吻她的后背，吻她的颈侧。
    “啊啊……”
    她的叫声总能如此轻易地将他体内最深的欲望激起，容暨最无法抵抗她的婉转呻吟。
    下一息，他陡然增加了力度，开始重重地抽送，退出很长一截，又猛地顶进最深处。
    容暨动着，“好深……”
    许惠宁的声音破碎地连撑一句：“嗯、好深……你是不是……顶到我肚子里去了？”
    容暨知道这当然不可能，但她的话还是很好地取悦了他，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在这事上，大概有男子都有的通病。那就是争强好胜。
    “是吗……那你可喜欢？”
    “喜欢、喜欢……”
    许惠宁的头已经深深地迈进了身下的锦褥，容暨将她披散的发拢成一束，抓着，把她提起来。
    她因被牵扯的头发而头颅后仰，脖颈拉伸得更加修长。
    容暨抓着她的头发不管不顾地抽插，时而缓下来，给她重重的一撞。他两指并拢放到她嘴里进进出出，同他下身一样的频率。
    许惠宁被他干得水液四溅，也被他搅得口津顺着下巴往下流。
    “容暨，给我，你要好了吗，射给我……”
    他扣住她开始冲刺：“唤我夫君！”
    “夫君、啊啊……”
    终于，云消雨歇，容暨毫无保留地射给了她。
    极致的疲惫在一场激烈的情事后铺天盖地而来。两人简单清理后，相拥入眠。
    月上中天，夜已深，许惠宁突然醒来，身旁的容暨在梦呓。
    “不……别走……”容暨的身体在睡梦中剧烈地抽动了一下，汗液自他额角渗出。
    “阿娘……父亲……”
    “容暨……容暨！”许惠宁撑起身，慌乱地拍打他紧绷的手臂，“醒醒，夫君！”
    一片漆黑中许惠宁很难辨别他此刻的神情，可是他的声音听得她的心紧紧地拧作了一团。
    “别怕……别怕……”她扑到他胸前抱住他，“我是惠宁，我是沅儿，我在这里。”
    终于，容暨短促而剧烈地抽了下气，猛地睁开了眼睛。
    数九隆冬，他的身体竟丝丝地冒着冷汗。待他在黑暗里恢复了些许清明，他就看到了趴在她胸前轻轻拍着他不停说话的人儿。
    “我在，我在……”
    许惠宁不知他已醒来，还在安抚着他。
    “惠宁。”
    许惠宁从他胸前抬起头，她哭了。
    他也坐起来，一下子将她拢紧在了怀里。
    “我做噩梦了，你别怕。”
    许惠宁在她怀里贪婪地蹭，也紧紧地回抱住他，“我没有怕，我没有怕。你还好吗？”
    她的哭腔已明显得不能再明显，她的泪浸透了他的中衣，打湿了他的胸膛，也把他的心浇得一塌糊涂。
    “我梦到母亲和父亲了。”
    许惠宁渐渐止住泪：“你想他们了吗？”
    容暨忽地埋进他绵软的胸脯，哭着在她怀里抽噎：“想，特别想。”
    听他哽咽的、努力克制的哭腔，许惠宁的心揪痛不已，她任他在自己怀中流泪，稳稳地接住他脆弱的一面。
    “他们也好想你。”
    如果爱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那许惠宁已经可以用此时深刻的痛意来确认了，她爱容暨。
    她低下头吻他的额：“但是我在呢，你还有我，我们会好好的，我好爱你……”
    容暨的泪已糊了满脸，许惠宁轻轻为他拭去，柔肠百结。
    她将他的脸捧起来，一处一处温柔细密地吻，从他的眼，到他的鼻，最后，落到嘴唇。
    容暨回吻她：“我也是一样的……惠宁，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