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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卖品】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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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夏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窝在窗边的沙发里,手里捧着本小说,但注意力总是不集中。
    隔壁书房隐约传来交谈声——是母亲和陈律师。
    柳冰的声音很清晰,带着那种处理公事时特有的冷静:“……信托的部分需要重新调整,受益人条款要写清楚。”
    陈律师低声回应着什么,听不真切。
    谢时安翻了一页书,目光却飘向墙壁。这栋别墅隔音其实很好,但书房和她的房间共用一道通风管道,某些频率的声音会隐约传过来。
    “……关于沉宴的部分,”柳冰的声音再次传来,“需要单独设立一份。金额就按我们上次谈的。”
    谢时安的手指停在书页上。
    沉宴的部分?单独设立?
    她放下书,走到墙边。声音更清晰了些。
    “柳总,恕我直言,”陈律师的声音谨慎,“沉先生和您结婚时间尚短,现在就做这样的财产安排,是否……操之过急?”
    “我自有考虑。”柳冰的语气不容置疑,“按我说的做。”
    “是。”陈律师顿了顿,“那生效条件……”
    “按标准条款。如果他先于我离世,这部分自动失效。如果我……”
    后面的话被压低了,听不清。
    谢时安背靠着墙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沉宴的“枕头风”吹得不错。这才多久,母亲就开始重新配置财产,还给他单独设立了一份。
    她想起昨夜那些声音,想起今早沉宴领口那道红痕。原来不只是身体上的讨好,连财产上的算计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果然是“专业人士”。
    书房的门开了又关,脚步声远去。谈话结束了。
    谢时安重新坐回沙发,拿起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下午两点,敲门声响起。
    “请进。”
    门开了,沉宴站在门口。他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浅灰色的休闲西装,白色的衬衫,领口依然敞着,那道红痕清晰地露在外面。
    “柳冰让我提醒你,”他的声音很温和,“叁点出发,记得换衣服。”
    谢时安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着那道痕迹。新鲜的,暧昧的。
    “知道了。”她的声音有些生硬。
    沉宴微微颔首,准备离开。
    “等一下。”谢时安脱口而出。
    沉宴停下脚步,转过身,等待下文。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最终只是指了指自己的领口示意:“你那里……没整理好。”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沉宴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手。他的动作很慢——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红痕的边缘,像在确认它的位置,然后才慢慢地将衣领整理好,遮住了大半痕迹。
    整个过程,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平静温和。
    谢时安看着他修长的指尖缓慢地遮住那道吻痕。在那一瞬间,沉宴抬眼看向她。那双浅灰色的瞳孔里没有羞耻,反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那道红痕在他冷白的皮肤上,就像是白雪中绽裂的一道血迹,淫靡得惊心动魄。他明明是个被掠夺者,却用这种“我知道你在看,那又怎样”的姿态,反向在谢时安的心尖上狠狠烫了一下。这种清冷下的妖媚,第一次让谢时安感到了失控的危险。
    “谢谢提醒。”他说,声音依然温和,甚至带着一丝礼貌的笑意。
    然后他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关门声很轻。
    谢时安站在原地,忽然感到一种无声的刺痛。沉宴刚才那个动作——那个缓慢的、近乎刻意的整理衣领的动作——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他在告诉她:我知道你在看什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而我不在意。
    ——————————
    下午的茶会地点改在城郊的私人庄园,是李太太名下的产业。车子驶过蜿蜒的林荫道,最终停在一栋白色欧式建筑前。
    管家早已等在门口。柳冰下车时,李太太亲自迎了出来。
    “柳冰,可算来了。”李太太今天穿了身香槟色的套装,颈间的珍珠项链光泽温润。她的目光在沉宴身上停顿片刻,笑容更深了些,“沉先生也来了,欢迎。”
    “李太太。”沉宴微微颔首。
    茶室在叁楼,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法式花园。初夏的玫瑰开得正好,香气隐约飘进来。
    四人落座。谢时安选了靠窗的位置,沉宴自然地在柳冰身边坐下。
    佣人端上茶具。是英国骨瓷,杯沿描着细细的金边。
    “这是前阵子从伦敦带回来的大吉岭,”李太太亲自斟茶,“试试看。”
    茶香清雅。谢时安小口抿着,目光落在窗外。就在此时,柳冰电话响了,说是生意上的事情,起身道了歉就走到角落,只留下叁个人。
    李太太拉着谢时安的手寒暄道,“时安越来越漂亮了。来,陪李姨说说话。”
    “最近怎么样?”李太太问,语气温和得像在关心自家晚辈,“听说你一直在玩那些人偶?”
    “打发时间而已。”谢时安说。
    “女孩子有点爱好挺好。”李太太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时安啊,你也二十四了,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
    来了。
    谢时安的手指收紧,脸上维持着礼貌的微笑。
    “我听说,”李太太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明轩最近总提起你。那孩子从英国回来后成熟了不少,现在也开始接手家里的生意了。”
    李明轩。果然。
    正当谢时安不经意地抬头想要寻找一些帮助的的时候,只见沉宴忽然站起来,走向正在打电话的柳冰。
    “我们两家是世交,知根知底。”李太太继续说,“明轩那孩子虽然平时爱玩,但心里有数。你要是愿意,李姨可以帮你们撮合撮合。”
    她的语气亲切,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拒绝的重量。
    “李太太费心了。”谢时安说,“不过我现在还没考虑这些。”
    “女孩子总要考虑的。”李太太拍拍她的手,“你母亲也跟我说了,她希望你能找个门当户对的。放眼整个圈子,能配得上谢家的也就那么几家,李家是其中之一。”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早已定好的事。
    “我只是觉得……”谢时安顿了顿,“感情的事,急不来。”
    “感情可以培养。”李太太笑道,“你看你母亲和沉先生,不也相处得很好吗?”
    她说这话时,目光投向不远处正在互动的柳冰和沉宴。两人站在一起,虽然柳冰还在讲电话,但她一边微微侧头帮沉宴整理衣领,姿态亲昵。
    谢时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好看见沉宴抬手,很自然地帮柳冰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动作轻柔,眼神专注。
    那个画面刺痛了她的眼睛。
    “是啊。”她听见自己说,“相处得很好。”
    “所以啊,”李太太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她,“你也该向前看了。明轩那孩子我了解,虽然有时候说话直了点,但心眼不坏。你要是嫁过来,李姨保证不会让你受委屈。”
    她说得诚恳,仿佛真的在为谢时安考虑。
    但谢时安知道,这不过是圈子里惯常的联姻谈判——门当户对,利益交换,各取所需。感情?那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我会考虑的。”她最终只能这么说。
    柳冰牵着沉宴走了回来,李太太的目光转向沉宴,话锋忽然一转:“说起来,沉先生倒是很适应。上次在宴会上,你弹了一曲,几位太太都赞不绝口。”
    沉宴放下茶杯,微微一笑:“李太太过奖了。”
    “谦虚了。”李太太的目光在沉宴身上流连,“柳冰说你其他方面也不错,我还不信。现在看你这气质,倒真像是搞艺术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带着那种上流社会特有的、含蓄的评估,那目光带着一种湿黏的、审视牲口般的力度。沉宴端坐着,微微垂下的颈后露出一抹冷硬而优美的弧度。他像是一尊被打磨到了极致、不得不接受所有豪门阔太公开竞价的艺术品。他越是表现得清冷、得体、不染尘埃,这种“物化”的凌迟感就越是深深刻进他的骨髓里——因为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这副清高的皮囊之下,早已被打上了柳冰的私有烙印。
    “他学得快。”柳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带出去也省心。”
    沉宴微微颔首,没有接话。
    谢时安看着这一幕——母亲像展示一件得意的收藏般谈论沉宴,而沉宴安静地接受着这种“评价”。他的表情很平静,但谢时安注意到他握着茶杯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她又想起昨夜那些声音,想起今早那道红痕,想起书房里关于财产的谈话。
    胃里一阵翻涌。
    “我去下洗手间。”她站起身。
    洗手间在走廊另一头。谢时安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深吸了口气。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门外传来隐约的交谈声——是柳冰和李太太,她们也出来了。
    “……确实省心。”李太太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出去有面子,在家也懂事。”
    柳冰轻笑一声:“价格也贵。”
    “值这个价。”李太太顿了顿,“不过柳冰,你还是要留心些。这种出身的人,心思都深。别让他跟你女儿走得太近。”
    “时安?”柳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她对他没兴趣。”
    “现在是没兴趣。但朝夕相处的,难保不出问题。男人嘛,尤其这种年轻男人……你知道的,最容易动歪心思。”
    声音渐行渐远。
    谢时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指抠紧了洗手台的边缘。
    原来在别人眼里,沉宴是“这种出身的人”。
    原来母亲和李太太谈论他,像谈论一件明码标价的商品。
    原来所有人都觉得,她应该和他保持距离——不是因为伦理,而是因为“身份”。
    她回到茶室时,沉宴一个人坐在那里。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边。他微微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茶杯,侧脸的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柔和而孤独。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她们去露台了。”他说。
    “嗯。”谢时安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短暂的沉默。
    “你不舒服?”沉宴忽然问。
    谢时安愣了一下:“什么?”
    “你的脸色。”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起来不太好。”
    “没事。”她说,“只是有点闷。”
    沉宴点点头,没再追问。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另一扇窗。
    新鲜的风涌进来,带着玫瑰和青草的气息。
    “好点了吗?”他问。
    “嗯。”谢时安顿了顿,“谢谢。”
    沉宴回到座位,重新端起茶杯。他的动作很从容,但谢时安注意到,刚才李太太用过的那个茶杯——那个她夸赞沉宴时一直握在手里的杯子——被他很自然地推到了桌子另一边。
    一个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动作。
    “李太太刚才在说李明轩的事?”沉宴忽然问,声音很轻。
    “嗯。”谢时安说,“她想撮合我们。”
    “你怎么想?”
    “我怎么想不重要”
    沉宴看着她,灰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很清澈。
    “如果你不喜欢,可以试着说出来”他说。
    “即使是我母亲希望的?”
    “尤其是你母亲希望的。”沉宴顿了顿,“因为她希望的,不一定是适合你的。”
    谢时安想起早上书房里的谈话,想起那份“单独设立”的财产安排。
    一个靠讨好母亲获得利益的人,现在告诉她,不要听母亲的话?
    “那你呢?”她问,“你做的一切,都是你愿意做的吗?”
    沉宴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很短暂,但谢时安看见了。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晃动了一下。
    “我……”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笑了笑,很淡的笑容,“有些事,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
    他说完,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她们回来了。”
    柳冰和李太太回到茶室,谈话转向了最近的慈善拍卖。茶会又持续了半小时,结束时已近傍晚。
    李太太送到门口,临别时又对沉宴说:“下次有机会,一定要来我们家弹琴。”
    “李太太客气了。”沉宴微微颔首。
    回程的车上,柳冰闭目养神。沉宴安静地看着窗外渐深的暮色。谢时安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着两人。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得体。
    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但谢时安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李太太那些关于“身份”的话,沉宴那句“有些事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还有她自己心里那些越来越清晰的、无法言说的感觉。
    都像细小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把她困在一个越来越复杂的网里。
    而她,明明看见了网的存在,却不知道该怎么挣脱。
    甚至……也许她并不想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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