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改变的可能

    沉累膝行到顾凡书桌边跪好的时候，顾凡顺手掀起了沉累的衬衫下摆让他咬着，接着就自顾自开始处理公务了。
    沉累就这么咬着自己的衬衫，胸前的两点若隐若现地露出来。他的手还被自己的西装绑着，下身完全赤裸，西裤缠在脚踝，精液流了满腿，整个人都淫荡不堪。
    他这么跪着，看着顾凡，不知不觉就出了神。他看着顾凡处理公务的样子，渐渐完全忘记了此刻他的样子是多么得羞耻，忘记了世间的一切，脑子里只剩下了顾凡认真处理公务的侧脸。
    顾凡忙完一段抬头的时候，看到沉累仰着他的眼神，满足地笑了一下。他摸了一下沉累的头顶，取下沉累嘴里咬着的衬衫，十分好心情地问：“你说你在考虑经济模式，说说都想了点什么了？”
    沉累望着顾凡，丝毫不觉得自己现在这幅样子回答这么一本正经的问题有什么不对，他乖巧地张口回答：“矿脉的确是能带来很大的经济收入，但矿脉的开发也需要投入巨大的资源，而且矿是国家的，开采出来的东西一定需要上交，锈屿无法直接从矿脉里获利。”
    顾凡赞赏地看了沉累一眼，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开矿需要人和物资，围绕着矿区的确可以做一些生意，毕竟有人就有需求。只是我怎么想都不觉得这些生意能比毒品还赚钱。”
    “你觉得光靠正常开矿的补贴和在周围做生意的特许经营使唤不动帮派？”顾凡问。
    沉累摇了摇头：“这可以诱惑他们去做这件事，但不足以让他们完全听话。”
    顾凡看着沉累带着一身淫荡的痕迹十分正经认真思考的样子，心里愈发觉得可爱，觉得怎么能有这么纯粹的人，即使满身欲痕却一点也不显堕落。
    “把目光放大一点，不要只在锈屿的范围内思考，经济发展最重要的是什么？”
    沉累跟着顾凡的引导思考下去，半分钟后突然灵光一闪:“是商路！不论是要把采出来的矿运出去，还是要把开采用的物资运进来，这个矿只要开工，锈屿就有能连接外部的通路了！”
    沉累的眼睛亮得吓人，好似看到了真正的希望一般！锈屿一直是正常交通所不达的地方，除了亡命的走私客和蛇头外，他们与外面的世界是隔绝的。而现在，这个矿能带给他们一个稳定的和外界联通的通路，这绝对是一个机会！
    “主人！”沉累激动地叫了一声，他看着顾凡就好似看到了真正的救世主。
    顾凡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沉累的头发：“你说我要是把这条线路的经营权许出去，这是不是比毒品还赚钱的生意？如果靠着这条线路能有更多的物资进来，锈屿的环境会不会一点点变好。”
    沉累重重点了点头。这可太会了！
    就如顾凡所说的，贩毒虽然利润高，但到底是杀鸡取卵，在锈屿人口本就不多且大家都很穷的前提下，再赚钱的生意也赚不了多少。
    但一条畅通的商路却是会下金蛋的鸡，是会带来质的改变的！
    “明天再修改一下你的方案给我。”
    “是！”
    “好了，去清理一下吧，一起下去吃饭。”
    顾凡的话让沉累终于想起来自己正以一个什么样的姿势跪着，他顿时羞红了脸，有些局促的准备膝行去浴室。
    顾凡看着这样的沉累更乐了。
    “站起来，背对着我。”
    沉累愣了一下，意识到顾凡是要帮他解绑双手，一时间也觉得自己刚刚要膝行的举动有些傻，脸上不由有点小尴尬。
    他乖乖站起来，背对着顾凡。顾凡把绑着他双手的西装解开，拿下来。然后顾凡又让沉累转过身，把缠在脚踝的西裤完全褪了出来。
    “这么皱了，丢了吧。”顾凡拿着西装说。
    “嗯，好。”沉累乖顺地应声。
    看沉累答应得这么爽快，顾凡又忍不住笑了：“你舍得啊？”
    “啊？”沉累有些茫然地看着顾凡，不明白为什么要舍不得。
    “你穿这套很好看。”顾凡解释。
    沉累认真地想了一下：“但皱成这样要洗出来很麻烦吧？要是主人喜欢可以试一下，我可以再穿。”
    顾凡的手指在沉累的腹部打了个圈，又拍了拍沉累的屁股：“还是丢了吧，不给佣人增加负担了。你走去洗澡吧，速度快一点。”
    “是。”
    沉累半裸着向浴室走去，没有再看那套西装一眼。
    后面几天沉累改了无数版方案，但每次他自己觉得没问题了交给顾凡后，总会被顾凡提出各种改动意见，从而打回来。
    到第五天的时候，沉累不由有些气馁。他撑着头，一脸无奈地看着电脑屏幕，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能力是不是真的不足以做这件事。
    顾凡看到他这幅样子，把手中的遥控器推动了一格。
    后穴突然的震动让沉累瞬间僵了一下，他不由转身，用询问的目光看着顾凡。
    “你在想什么？”顾凡问。
    “在想方案，这几天方案一直被主人退回来让我有点怀疑自己了，但主人你这几天也没罚我，所以我应该没有让你失望才对，可我交上来的东西你又总是不满意。”
    体内的震动只开了一档，对沉累来说并不算太难捱，他说话的声音还算流畅，只是语调稍稍有些软，听起来像撒娇。
    “我没有不满意。”顾凡笑着说，“只是的确有改进的空间。知道为什么你总也做不完美吗？”
    沉累摇摇头。
    “因为你不知道能调动多少资源，也没实际操作过类似的事，有些细节自然想不到。”
    顾凡的回答让沉累有些失落，理论和实践的鸿沟是他这个只能待在顾凡身边的奴隶弥补不了的。
    “明天开始你以助理的身份跟我到前厅去办公吧，熟悉下我下面的人，真正帮我做一些事，时间久了你就明白了。”
    沉累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顾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顾凡这是要带他进入正式的办公场合吗？但是他只是一个性奴隶而已啊！
    沉累看着顾凡的眼神里有兴奋也有踟蹰。他兴奋于顾凡给他的这个机会，但也踟蹰顾凡这个行为程序上的正当性。他并不想自己给顾凡带来任何麻烦。
    他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把内心的疑问说了出来：“主人，真的可以吗？不会惹人非议吗？我的身份……”
    顾凡笑了一下，对他招了招手。他顺从地跪到顾凡脚边，顾凡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在首都的话当然会很麻烦，你没有官职，我不能光明正大的让你出入办公场合。但在这里没关系，天高皇帝远，没人管得了我。我说你是我的助理，你就是我的助理。”
    “是，主人。”沉累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放心得高兴起来。他看着顾凡笑得灿烂，就如春日午后的阳光般明亮。
    顾凡看着这样的沉累，想把这世间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晚上吃完晚饭回房后，沉累在衣帽间帮顾凡整理衣服。自从住在一起后，顾凡的贴身事务就都交给了沉累打理。他理着理着竟发现，衣帽间里原本应该空荡荡的属于他的那三分之一的区域竟然挂满了衣物。他不由好奇地一件件看过去，发现不仅仅是西装，棉T，休闲外套，球衣球裤，所有外出时可能需要的衣物都一应俱全。他拉开抽屉，发现抽屉里竟还有成打的白色内裤。他震住了，他从没想到顾凡会为他考虑得如此周到，会愿意对他放手到这个程度。
    他呆呆得望着被装得满满的衣柜，不由又想起了那个问题：他的主人，对他的期望到底是什么呢？
    之前顾凡说自己是淘金者，这个金到底指的是矿脉还是他呢？
    沉累摇了摇头，阻止了自己继续猜下去。无论顾凡的心思如何，他只要遵从顾凡的指示走下去就好。他没什么需要多考虑的。
    他理完衣服从衣帽间出来，重新跪倒顾凡的脚边。顾凡一边抬脚玩弄着他的下体，一边说：“明天开始我出行的衣物和你自己的衣物都由你挑选，让我看看你的品味。”
    “呜…是，主人。”